其实林泽戚本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的。
可是系统说，白莲漪这样的行为，很有可能象征着一个问题——
她是最接近林泽戚的人，也是最容易套情报的人。
而黄子觑，他最近似乎有一点神经分裂。
上一次的失败，他精神上把所有的罪都揽在了自己这个指挥官的身上。
所以，一想到那些牺牲者，一想到林泽戚虽然没有生气，但是却比生气更加令他难受的表情。
那是无奈的表情。
他就越来越恐怖，越来越不敢面对现实。
而精神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，虽然没有人确认这一点，但是...
这个人格，与曾经的黄子觑完全相反。
黄子觑是个坚强的男人，和外表完全不同，愿意独自复仇，在碰上屈逆天也一样从不认输。
而黄子觑始终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爷们，这和外表无关。
虽然长得和女孩子没有区别，但是他的尊严让他不愿意自认为是一个女孩。
他始终是个男孩，而林泽戚也确实把他当作一个男性看待。
虽然他靠近自己的时候，曾经林泽戚也有过小鹿乱撞，曾经也和杨残月聊过黄子觑究竟是不是男人。
可是经过这么久，至少他已经完全认同黄子觑是个纯爷们。
可是，最近黄子觑突然开始打扮自己了。
换掉平时一直穿着的长裤与衬衫，上半身的衣服透到甚至能看清他胸口裹着的布。
下半身也穿起了清凉的中裤，加上小腿袜，已经完全成为了前暗杀者成员们心中美丽的风景线。
而且，这样的黄子觑，格外的喜欢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接近林泽戚。
不仅仅是林泽戚，就连黄子觑的亲妹妹黄璐竺都不知道这个黄子觑，究竟是不是他本人。
女孩子一样的性格，说话方式，穿着越来越凸显自己的少女身材。
就好像他曾经的那些对自己尊严的要求，希望他人把他当作男性的要求都不存在过一样。
他现在，已经成为了一个比女孩子更加女孩子的人。
甚至像萧逸白叶心雨，都对这样的黄子觑感受到了本能的厌恶。
这太不像他了。
如果是平时，林泽戚愿意好好帮他改正回来。如果他真的决定做一个女孩，他也会尊重他的决定。
可是，现在是非常时期，至少是一个绝对不能精神分裂的时期。
因为，古神对人类的一种感染方式，那就是让人类的精神完全崩溃。
精神崩溃可能会成为疯子，也有可能会成为精神分裂，就像黄子觑这样。
如果不是没有证据，他毫无疑问有着最大的可能，是最有可能是和古神有所联系的人。
“所以，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吗？”
回到戈殷这儿，听了林泽戚的分析，也听到了林泽戚在怀疑自己，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的。
反正肯定会被猜到，林泽戚也没有隐瞒的意思，对戈殷真没啥好隐瞒的，他就是个拿着剧本的男人。
“嗯，就是这些了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，我也不知道是谁，晚安，我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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