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自重!”
撂下这四个字,盛宝儿看也不看他一眼,推开休息室的门就走了出去,只留下薛清远一个人站在原地,有些愣神。
过了好几分钟,薛清远才走出来,正赶上宋舒雅焦急的满场寻找他,此刻见他出来,连忙跑了过来,“清远,你去哪里了?”
“头有些不舒服,就到休息室坐了会儿。”薛清远放缓了语调,径自向前走去。
他的心里装满了疑惑,眉头紧锁,自然就没有留意到,身后的女人面目狰狞,恨不得将嘴唇都咬破,宋舒雅一脚跺在地上,愤愤道,“盛宝儿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!敢跟我抢人,我要你好看!”
她又怎么会没看见,薛清远是拉着盛宝儿进了休息间的,只不过,盛宝儿出来的时候怒气冲冲,脚步急促,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。
“舒雅?”薛清远走出几步路,发现宋舒雅并没有跟上来,于是回头询问。
被呼唤的女人连忙换了一副表情,笑得眉眼弯弯,几步跟了上去。
回去的路上,盛宝儿的脸色一直不佳。
白雅竹一边开车,一边时不时的偏头瞧她两眼,“宝儿,发生什么事了?你刚才去哪里了,让我一通好找。”
他听话的去拿酒,回来的时候就没再看见盛宝儿了,直到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不由分说拉起他就离开了宴会厅。
“没什么事,我吃了奶油蛋糕,肠胃不太舒服就去了洗手间。”盛宝儿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,目光转向窗外,思绪万千。
昏黄的路灯一盏一盏的过去,盛宝儿的脑海中满是薛清远震惊的神色,很奇怪,她有些痛心。
特别是那一句,“我和她,没有结婚。”
带着某种明显的暗示意味,却又让盛宝儿不敢细想,她说过,再也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不是没有看见宋舒雅和薛清远恩爱无比的甜蜜模样,她又怎么会自取其辱?如果说,以前的她是因为不懂事,那么现在,她想,自己已经有足够多的自知之明了。
见她这幅摸样,白雅竹也立刻明白过来,于是不再说话,一路沉默,将盛宝儿送到了公寓楼下。
“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白雅竹刚要下车,准备送她上楼,就被这句话给拦住了,跨出车门的脚讪讪的缩了回来,他伸出手刮了一下盛宝儿的鼻子,目光温柔,“好,我在这里看着,你到家了就把灯给开开,然后我再回去。”
只不过是上一个电梯到十九层的距离,白雅竹都有些不放心。
承受不住这样的宠爱,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暧昧过头,盛宝儿的表情微微僵硬,她没再说话,推开车门,便向楼道里走去。
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,只是盛宝儿实在是没办法喜欢上他,只能够以朋友的身份相处,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。
直到再次见到薛清远,她觉得,自己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,盛宝儿想到这里,连忙甩着头,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扔出去。
直到目送白雅竹的白色宾利车离开,盛宝儿才觉得浑身紧绷着的神经得以放松下来,夜风有些凉,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关上了阳台的门,走进房间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