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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都说不要随便听闲话,背后嚼舌根子不好,但很多人,用肉眼看不清,却在闲话里清清楚楚。
徐悦柠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些话,或者能信多少。她也曾真正的把池邦邦当作闺蜜,当作除了薄子覃之外在港城的患难同乡,那么单纯善良的姑娘,怎么跟闲话里的人融为一体?
姑且不要多想,一切回到港城,见过池邦邦再说,她要她当面亲自说清楚。
徐悦柠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把刚刚听到的闲话暂且抛之脑后,还是努力做一位合格的伴娘比较重要。
最为盛大庄重的婚礼仪式即将开始。
宾客已然入席。
新郎新娘,伴郎伴娘都在门外候场,听着里面的司仪叽里呱啦的废话一大堆。
女同学甲回头对徐悦柠耳语,“一会儿要跟你牵手那个伴郎,八成是看上你了,一直偷看你,还偷偷擦手。”
徐悦柠歪头看了一眼,这人算是伴郎里拉低平均颜值的一个,个子矮,面相黑,感觉像买前几个赠送的。
“咱俩换换?”徐悦柠对女同学甲说,“我太…稀罕这个。”
女同学小声拒绝,“谁跟你换呀,跟我配对牵手的这个可是里面最帅的。”
“想想刚才脸撕面膜,不都一个样?”徐悦柠让她回忆阴影。
“噗嗤!”女同学甲笑出声来,又拍了徐悦柠一巴掌,“不,那会儿你那个小黑最帅…”
俩人嘻嘻哈哈,引得前面的人都回头看她俩。
新娘丽丽好事精,当新娘子都不老实,扭头问她俩,“你俩干嘛呢?讲笑话吗?说出来听听,大家一起乐。”
女同学甲笑,“没有,就是吧,我想跟徐悦柠换位置,她不愿意跟我换,非要站这儿,你说可不可笑?”
徐悦柠:“……”
新娘丽丽眨了眨眼睛,不懂,“那有什么可笑的?”
新郎回头看了徐悦柠一眼,还莫名其妙地温和一笑,诡异的很。
“准备,马上,伴郎伴娘先入场。”控场的人提醒一句。
大家一听,都转回身去。
“郝学长那个笑是几个意思?”女同学甲嘴碎,还转头跟徐悦柠说话,“总感觉有阴谋。”
徐悦柠不予置评。
双开大门缓缓打开。
“让我们首先有请,伴郎伴娘入场!”婚礼司仪浑厚的嗓音传了出来。
两队男女列队而入,行至门前,伴郎伴娘一一牵手而入。
徐悦柠跟着前面的队伍,低头扯了扯稍长的裙摆,微微抬起的左手,很快落入一个温暖的掌心。
在宾客们还算热情的掌声中,伴郎伴娘整齐入场。
婚礼司仪活跃气氛,“让我们把更热烈的掌声送给我们的伴郎伴娘,俊男美女,颜值之高,可谓婚礼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”
徐悦柠排在队伍的最后一个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女同学甲的后脑勺,不东张西望,也不摇头晃脑,认真又严肃,左手上搭得只当是个拐杖。
上台阶的时候,她低头去扯裙摆,旁边的伴郎很适宜的握紧了手给她借力。
“小黑”个子不高,手倒不小,还挺有力。
可是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徐悦柠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,只扫到了个恍惚的侧脸,但只是这么个恍惚的侧脸,她就知道这人是谁了…
“小黑”呢?她现在无比渴望牵住“小黑”的手,而不是这个已婚的,突然出现的,还不提前打声招呼的薄子覃!
为毛他已婚还来当伴郎,合适吗?
她可算知道郝学长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笑是为啥了,隐藏的够深啊,多此一举,干嘛整这一出呢?
薄子覃感觉到她有些异动的小手,手上又握紧了些,说道:“乖乖走完。”
徐悦柠还能说什么,总不能在人家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甩手不干活了吧,这不是她做人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