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捡起地上那根木棍,呼啸着就砸了下去。
住手!
一个妇人扭身跑来,恶狠狠的瞪向唐泽:他还是个孩子啊!
妇人乃是唐修杰母亲,吕姿。之前一直在角门处冷眼旁观,眼见自家小子将要受难,才忙不迭冲了出来。
可惜唐泽并未停下动作,手里木棍轰然落到唐修杰抬起格挡的手臂上,喀嚓一声,木棍被折断。
啊唐修杰惨叫一声,怒不可遏地盯着唐泽,眼神中杀意尽显。
你冲上来的吕姿将唐修杰护在怀里,对着唐泽咬牙切齿,怒目相向。
这时,唐修杰父亲,唐达天几个跃足腾挪过来,阴沉着脸觑向唐泽:你想干什么?
这人四十来岁,脸上一道结着肉痂的疤痕,从嘴角延申至耳垂,看上去狰狞不已。
唐泽丢掉手里的半截木棍,转身冲唐达天躬身行了一礼,笑吟吟道:见过二叔!修杰对我刀剑相向,我教训教训他,你没意见吧?
汹涌澎湃的灵气汇聚于唐达天紧握的拳头,爆裂出数声脆响。他鼻翼翕动,脸一黑,眼中闪过杀意,凛声道:在我宅院内,还轮不到你来造次!
唐泽略微皱了皱眉,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正当他思考对策之际,父亲唐文正突然在门边叫道:唐泽,回家吃饭!
心里一松,唐泽立刻牵起雅歌,屁颠儿屁颠儿的朝父亲跑去,心想算是躲过一劫。
孰料唐达天即使当着家主的面,也根本没打算罢休,爆喝一声,凝聚着浓烈灵气的拳头,寻着唐泽后背砸了上去。呼啸炸响的拳势,搅动得院中气流涌动,大有一击必杀的决心。
唐修杰抱着差点被打折的手臂,满脸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唐文正闪身而来,手中烟斗轻描淡写的一挥,挡下唐达天迅猛拳势,笑吟吟道:后辈间的玩闹,我们这些长辈,还是不要插手的好。
你是准备用家主的地位压人?唐达天眼睛微咪,冷声道。
将唐泽护在身后,唐文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说道:二弟不说,我都还忘记自己还有个家主的地位。
唐达天冷哼一声,三天后,希望你还能有这个自信。
不劳二弟费心。唐文正将烟斗挂在腰间,领着唐泽便走了开去。
父亲!眼见唐泽全身而退,唐修杰心里不甘,目眦欲裂道。
唐达天看着几人背影,心里甚是窝火,却又无可奈何,扭头叱道:连个废物你也对付不了,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!
先是被唐泽羞辱一通,此时又被父亲斥责,唐修杰心里便愤愤然,咬了咬牙,冷眼睇向那秦海,手中长剑一挥,顿时便将其脑袋削下。
可怜的秦海,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,脑袋便骨碌碌滚到地上,何其悲催!
不凡可有回信?唐达天根本不理会唐修杰的行为,问吕姿:可有说了何时回来?
就这两天!唐修杰割下秦海的衣衫擦掉剑身上的血,替吕姿说道。
唐达天这才心头大定,微眯着眼眸望向唐泽家的府宅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