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忍受一个人的猜忌、误会和操纵,不如不爱。
刚好本公主恰恰了解,爱情无非是猜心、摘心、拆心……一整个惨不忍睹的过程。
经历过,就选择不再爱了。
“如果你不让我走,只是想告诉我,我和林川忆天生一对,那就不用再说了,我早就知道。”
收回思绪,我挑眉看着纪河,准备再次起身离席。
纪河却按住了我,凑到我耳边,充满压迫感地低笑:“一模一样叫什么天生一对?咱俩才叫天生一对。不信,我去开间房,你验证一下,顺便替人家检查身体……”
听着他悠游自在的荤话,本公主憋红了脸。
无奈在怼人这方面,本公主虽修为极高,却也差了纪河十万八千里,只能瞪大眼睛,咬紧牙关,吐出最没创意的那三个字:“不!要!脸!”
纪河毫不让我失望,受到褒奖一般,踢掉鞋子,弯腰蹲下,轻轻握住我的赤脚,低眉顺眼地仔细给我穿上,天下无敌地仰脸贱笑:“不开房就不开嘛,骂人干嘛?而且走得再急,也该穿鞋阿。再来大姨妈,别又痛得满床打滚。”
说完,他没眼色地摸了摸本公主的头发,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定,掏出手机,打起了电话,张口就说:“抱歉,这个时间打扰。我需要一套s码的女装,一双37码的女鞋,麻烦您了。”
听出他在找人给我送衣服,我没忍住深沉,不解地皱眉:“你给我买衣服干嘛?”
天亮回房不就有的穿了?不急这一会儿阿。
纪河勾唇:“带你约会。反正时间还早,早餐该去埃菲尔铁塔吃才对,刚好能看日出。”
我匪夷所思地扯扯嘴角,刚要说:谁家餐厅这么早开门?
纪河又打了个电话,搞定了餐厅包场。
不得不服,每年出席戛纳电影节,人脉就是广。
念及此,我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纪河或许在巴黎也能物色到其他合适的导演。
可纪河就像将我看穿一般,立即伸手抵住了我轻启的唇:“嘘,私人时间,不谈公事。除非说爱我,否则什么都别说。”
本公主没法厚着脸皮回房打扰夏玫和林川忆,又没带钱和手机,不能指望独断专横的纪河改主意,带我去他的房间,只好乖乖等人送来衣服换好,陪他去埃菲尔铁塔,同他互相看不顺眼地吃早餐。
距离地面125米的高空,装潢考究的ejulesvrne餐厅里。
嘈杂的巴黎,在脚下变成了一副景致绝佳的巨大地图,大街小巷划出一条条宽窄不同的线。
交织如网的街灯,晶莹剔透,像一粒粒如花似锦的露珠,色彩斑斓地将黎明前的天际浮云,渲染成渐深渐浅的粉紫色。
沿着静水流深、波光粼粼的塞纳河,极目望去,夏洛宫水花飞溅的喷泉,战神校场的绿茵场,法兰西军校的古建筑,金色的凯旋门城楼,翠映林荫中的卢浮宫,白色的圣中心教堂,清晰可见。
红日喷薄而出的瞬间,霞光万丈,美得惊心动魄。
仿若阿波罗在塞纳河撒下了无数火种,盛放成万千红莲,汇聚成太阳倒影的图腾,点亮了整座巴黎。
我站在落地窗边,完全被眼前叹为观止的壮景折服,连膈应纪河都忘记了。
可当灼热的光线,扫过我的脸,晃得我几欲落泪时。
纪河突然像一只被唤醒的猛兽,无声无息地从背后咬了我耳朵一口,试探般,若即若离地,一下又一下,浅吻着我耳后的发丝和侧脸边缘,动情地低声说:“早安,纪太太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