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顾着让她看孩子,还没来得及告诉她,帮我隐瞒林陌的事。
“你像陪孩子们玩一会儿,我去看看夏玫,她这几天应该累坏了。”
仿佛说谎上瘾一般,我编着拙劣的借口,光速捧起随纪河出院行李一起打包的那个灾难纸盒箱,一溜烟来到了隔壁夏玫的房间。
门没锁,我推开门走进去,就看见夏玫和夏树抱在一起接吻。
夏玫的上衣,被夏树撩得老高,露出了半副浮想联翩的脊背。
丰满而光洁。
听见我的脚步声,沙发上的两个人,齐齐望过来。
我有点尴尬。
退出去,让他们继续,没机会说正事。
杵在这,又太没眼色。
进退不得的当口,夏玫涨红了脸,腾地从夏树怀里窜起来,支支吾吾地解释:“那个,宫小姐……我和林总已经分手了,你知道的。夏树在追我,你也知道的。昨晚我们聊了一夜,相当投契,然后自然而然就……像着了魔似地。”
夏树似乎不爱听了,局促地站起来,汗颜无措地张着手,说:“沫姐,你不用听她解释。我见到夏玫第一眼,就喜欢上她了。”
呵呵,我该拍手叫好,歌颂他俩的伟大爱情吗?
无语地白了夏树一眼,我厚着脸皮,抱臂,言简意赅地说:“你先出去,我找夏玫有事。”
夏树被搅了兴致,悻悻地扫向夏玫,像在求救。
但夏玫明显比我还尴尬,使了个驱逐他的眼神。
夏树只得按我的意思,乖乖滚蛋。
残留着欢好气味的凌乱房间,只剩下我和夏玫。
夏玫猜不穿我要说什么,故作平静地坐回沙发,烦躁地抖着手点了支烟。
我拉了把椅子,坐到她对面,翘起二郎腿,开门见山:“纪河还不知道林陌是林川忆的儿子。我以后找机会亲自跟他说,你不要多事。毕竟,同时与我和林川忆为敌,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凇城,你都混不下去,还怎么陪夏树谈情说爱?”
夏玫夹烟的手指,又是一颤,微眯眸子,审视般睨着我,顿了顿,点头道:“为了夏树,我会站在你和纪河这边。但你也要保守我的秘密。”
我一愣,皱眉不解:“你有啥秘密?”
做过林川忆的情妇,算秘密吗?
全世界都知道。
夏玫吸一口烟,吐着烟圈,嗤笑:“宫小姐,我并不欣赏你的装傻。你听到了我和林总打电话,难道还没想起我是谁吗?”
我越来越懵了,挥手打散扑面而来的烟雾,哑然失笑:“你是谁?你是夏玫阿。”
夏玫似乎认准了我在同她演戏,掐灭香烟,哼笑道:“别装了。要说你一点也不觉得我面熟,我都不信。”
终于,我有点听懂夏玫的意思了:“你是说……当初在林川忆家,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?”
“不然呢?”夏玫挑眉,舔了下唇,朝我竖着中指,柔柔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我怒了:“本公主肯好好跟你谈,是给你面子!招你惹你了?竖你妹中指阿?”
这一次,轮到夏玫愣住了。
她摸着中指上的钻戒,问:“你不认得这枚戒指吗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