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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倾抿紧了唇瓣，只能目视着他迅速从门口消失的冷俊背影。
男助手见门打开，匆匆进来，看到里面顾砚倾难看的脸色，担心道：“顾姐，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顾砚倾立刻回道。
男助手默默叹气，按照今天的洽谈形势，不说十拿九稳，能争取到代言的几率还是很大的，偏偏那个穆总裁，像是故意刁难一样，处处针对顾姐。
难道说，他和顾姐以前认识？
男助手再看一眼顾砚倾的脸色，肯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同样身为男人，见识到刚刚穆总裁的气场和气势，却完全被他震慑下去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顾砚倾把包递给他，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。
“好，不过顾姐……你不要勉强。”
“我心里有分寸，放心吧。”顾砚倾勉强笑了笑，踩着早已熟练的高跟鞋，快步前往总裁办公室。
这些年的磨砺，她不再是五年前顾忌犹豫的职场菜鸟，娱乐圈本就水深鱼杂，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识过，像穆景霆这样顶级难应付的角色，她越是不容许自己退缩，哪怕最后可能会失望而归。
……
十分钟后，顾砚倾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外。
她没有立刻进去，光是在这里站着，心跳都快要蹦出胸腔似的，闭了闭眼睛，调整了许久的呼吸。
抬起纤细的手臂，正要敲门，里面传出的声音，让她的动作顿住。
“这次咖啡的味道怎么样？”女人期待的问。
隔了几秒，男人放下杯子，低沉的开腔：“比上次有进步，不过还是难喝。”
何昕小脸一皱，气结：“穆景霆，你……”
男人抬眸，挑了下眉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穆总……你是不是对我太挑剔了些了啊？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。”
女人撒娇般的语气传了出来，划过顾砚倾的耳朵，却是一阵刺痛，这声音她记得，是如影随形般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助理。
一个助理却直接喊了自己上司的名字，况且那个上司是他，曾经除了她以外，从未有哪个下属敢直接当面这么称呼，这个女人不但可以，甚至没有被他责怪丝毫。
顾砚倾背脊绷得僵直，盯着坚硬冰冷的门，脸色苍白。
里面，他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重新去泡，不许偷懒用速溶咖啡。”
“是是是，穆大总裁，您放心吧，我保证亲自研磨咖啡豆，让您喝到最好喝的咖啡。”女人嘴里虽然连连应着，却夹杂着一丝不满，语气听起来偏偏还有些愉悦。
顾砚倾不用看，都能想象出那个女孩儿此时那张年轻的小脸上浮现的幸福笑容。
听到慢慢接近的脚步声，她悄悄往门后退了几步。
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徐徐打开。
突然看到门外的顾砚倾，何昕明显一愣，探究打量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从顾砚倾身上掠过，随即回头望了眼坐在桌前的男人，半是玩笑的提醒：“穆总，有个美女姐姐找你哦！”
说完，她从顾砚倾身边经过，离开。
顾砚倾杵在原地，鼻尖残留着女孩儿身上留下的馥郁的咖啡香气，令她呼吸不禁有些困难。
进去还是不进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