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长歌像背小媳妇一样的将阮浮笙背了回去。
两人离开之后,整个宴会忽然变得无比的清淡安静。
这次的宴会女的基本上是为夜王而来,男的眼光也只锁定在念浮笙的身上。
现在两人都走了,他们也没了兴致。
很快就散了场。
据说最后离开的是太子殿下,那晚他喝了很多的酒,是被人抬回去的。
回去之后,念长歌将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的阮浮笙放到床上。
还亲自让丫鬟端来了温水,用帕子给她擦拭脸蛋和脚丫子。
阮浮笙从祭祀完毕就摘下了面纱,她用了木牌上的灵气维持了脸上一个时辰的美貌。
出了宫门没多久,她就恢复了之前的鬼脸。
可念长歌面对她那张丑到爆的鬼脸,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念长歌的动作轻柔无比,将她的脸视若珍宝般。
其实阮浮笙并没有睡着,念长歌给她擦脚丫子的时候也在强忍着笑意。
她其实此刻心里很温暖。
做完了这一切,念长歌还俯身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轻吻。
她听得到他低低的笑声。
在他即将转身的时候,阮浮笙忽然忍不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。
念长歌回过神来,眸中带着些许笑意:“小东西,你骗本王?”
阮浮笙确实没睡着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一但喝多了,就睁不开眼睛,这是她活了两辈子的通病。
念长歌看她闭着眼睛又不说话,只当她方才梦靥了。
想要抽出自己的手。
但阮浮笙却抓的死死的。
念长歌无奈的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阮浮笙的脑袋,道,“乖,好好睡,本王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阮浮笙轻轻呢喃了一声,拉着他的手又紧了紧,最终还是缓缓的松开了……
因为她忽然想到她不过是利用念长歌罢了。
转过身去,窝进被窝,心口突然有点疼……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,阮浮笙醒来的时候直感觉头痛欲裂。
“这具身子实在是太差了,以往我喝这些酒根本没事的,昨晚怎么就醉了呢?”阮浮笙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脑袋。
“还好,我喝醉了不会胡言乱语,比较安静。”回想起昨晚在宴会上,丝毫不给念长歌面子攀在他背上的场景,忽然会心一笑。
等等?她高兴个什么劲儿。
阮浮笙立马止住笑意,甩了甩头。
“我最近是怎么了?老想着这个坏东西,阮浮笙,你千万别觉得他是什么好人呀?他那么帅的一个人,又位高权重,老是对你一个丑女那么好,根本就是别有用心,并且他原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刚开始却一直不说,只当你失忆了,分明是有什么瞒着你,这样的人,不值得信,切莫小心才是!”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阮浮笙提醒自己。
“还是做正事要紧。”
说着,阮浮笙赶紧把昨天的战利品拿了出来——莲心的小黑蛇泡酒。
她用筷子将那黑蛇从里面挑出来,开始提取这蛇身上的毒素。
之后到厨房抓了几只鸡,又去柴房让小二狗拿了几只耗子,将这些毒用在它们的身上。
她发现这种毒会使动物暂时性兴奋,但兴奋过后,便会发狂,最后猝死!
阮浮笙忽然觉得这样的症状实在有些熟悉,好像前段时间见过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