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愿顿了顿:“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,不如郡主下回有机会,直接问谢大人喜不喜欢郡主这样的就是。”侍书含笑。
李长愿“噌”的一下从她肩膀上坐起来,重新靠回美人榻上坐起来,背过身去不看她:“呸呸,谁要去问他?若是被他误会了,岂不把脸都丢尽了?”
说罢,不等侍书说话,冲她摆了摆手:“好了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出去歇息吧,我这里不用你们总是伺候着。”
侍书颇是无奈地站起来:“是,无论郡主说什么,奴婢都听您的。”
被侍书这么一搅,李长愿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,因为下午没休息够,其实早就困得不行,闭上眼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眼看着离过年只有几日的光景,就连李长留都从书院里回来了。
李长留这阵子算是真下了苦功,以前虽然不至于落在末尾,但一般也只拿个乙等回家,可今年的考试居然被评了甲等,书院的夫子还特地找到长兴侯,向他夸奖了一通李长留,说李长留是个好苗子,虽说努力得晚了些,但到底也不迟,叫长兴侯务必要好好培养他才是。
李长留得了这样的好成绩,除了李长风和萧绩,家里人都很高兴,李老夫人还特地为李长风办了次家宴。
虽说为了给萧氏面子,也请了萧绩到荣庆堂来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荣庆堂已经有了李老夫人做镇,就连萧氏都低眉顺眼地跟只鹌鹑似的,更何况萧绩一个客居在此的外人?
荣庆堂今日喝的是李长愿带来的西域菩提子酒,这西域来的菩提子酒极易入口,喝在口中甘甜香醇,便是不善饮酒的女子也能喝上几杯。
李长愿平时偶尔喝些花酒、果酒,遇到这么好的酒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,没想到这酒入口容易,后劲却十分大。
等到家宴结束,她已是昏昏沉沉的,连路都有些走不动了。
第二日醒来,酒还没完全醒,就得带着吴嬷嬷等人监督侯府准备过年的东西。
一连好几天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,等真的到了过年这天,居然就病倒了,头疼脑热的整个人昏昏沉沉下不了床,就连大年初一前头大厅不少人来拜年,都没能去接待客人。
李长愿在这个节骨眼生病,整个侯府只有李老夫人和李长留来看过几回。
“怎么就病成这样?”李老夫人来的时候带了只白参,让侍书炖了汤,亲自一小勺一小勺喂给李长愿喝。
等看她喝完了参汤,这才一拉脸道:“你父亲、母亲,还有大哥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,竟是一回也没来看过。回头,祖母一定把他们抓来,好好教训他们一顿!”
看着漂亮又懂事的孙女,一向严肃的李老夫人都难得露出慈爱的目光。
李长留在一旁听了赶紧摆手:“祖母,您可别叫他们来了。上回父亲非让母亲从广仁寺回来看妹妹,母亲竟把妹妹喝药的碗给砸了,还害得妹妹割伤了手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