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萧氏诬陷的李长留显得激动得多:“母亲,这回我们可没打大哥,若不是我和几个同窗救了大哥,他还不知要被人打成什么模样呢!”
李长风显然没脸在这件事上说谎,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:“母亲,这回不关他们两个的事。”
萧氏连忙问:“那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李长留干脆把事情一股脑说了,却在萧氏再次指责他没保护好大哥后,拉着李长愿离开了落梅居。
两人出了落梅居的院子,就一直没有说话。
看着一旁情绪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妹妹,李长留情不自禁地问道:“阿愿,以前你就是这种感觉吗?”
李长愿听到李长留的话,不由愣了一下,冲着李长留微微一笑:“二哥今天是怎么了?”
李长留摇了摇头,把妹妹送回风雨堂,这才转身回自己住的地方。
李长愿回到房里洗漱完了睡下,也许是晚上外头风大,吹得她有些头疼,就是睡着了也觉得不踏实。
一会儿梦见谢璟牵着赵二姑娘的手从她面前走过。
一会儿那顶着谢璟的脸的瑾姐姐又出现在她梦里,说谢璟压根不喜欢她,解了罗衫说要同她磨镜,吓得她在梦里放声大哭,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才发现竟是又做了一个噩梦,出了一身的冷汗,心脏怦怦地跳得极快。
“无事,不过风寒没好。”张修远来给李长愿号脉,见到的便是眼底青黑的李长愿,心里奇怪地“啧”了一声,又问,“郡主可是近来又睡不大好?”
李长愿夜里没睡好,此时正在发呆,听到张修远的话回过神来,歉意一笑,忧心忡忡地蹙着眉头。
“一般而言都睡得不错,只是……有时会分不清究竟是在梦中,还是在现世。”扶了扶额头,李长愿叹了口气。
张修远听到这话一愣,顿时明白过来李长愿指的是什么,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:“这个嘛……都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这病魔知道自己要被拔除,自然心有不甘,奈何它大势已去,只能垂死挣扎。所以……”
这话说得张修远自己都脸红,还要在面上装出泰然自若的模样。
李长愿听得半信半疑,知道张修远喜欢郑厨子的厨艺,还特地留他下来用饭。
侍书把那天在鸿运酒楼的事,偷偷和张修远说了:“郡主总是心不在焉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担心。”
“这个谢璟!”张修远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“现在就让他可劲地折腾吧,等到人小丫头明白过来了,看他还能什么好日子过!等我有空找他去!”
李长愿养着身体,一懒就到了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。
三月,阳春召以烟景,城外桃花潭旁的桃花一朝盛放,不少京城贵女都相邀着结伴到桃花潭赏花泛舟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