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想想,就觉得微生府里太可怕。
柳三娘跟着说:“这事儿谁都不能透露出去。”
林青松突然开口问:“娘,那块青玉佩呢,赶紧的还给那位大人,将关系都撇干净了。”
柳三娘微微一愣,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鼻子,答道:“丢了。”
“嗯?娘,是被人偷了吗?”林安心追问,她内心很害怕,大宅门里什么宅斗之类,动不动就是弄死这个,药死那个的,她才不稀罕傍那棵大树。
“不是,就是丢了,早些年,还在家里时。”柳三娘指的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林青松惊讶:“丢,丢了?”
“我怕你奶发现了,要当当掉那块玉佩,又怕那玉佩招来祸事,便趁着一天夜里有月亮时,我去河边将那物给丢了。”
林安心拂掌笑道:“管它呢,丢了也好,只要那物不在我们手上,那位夫人即便发现了端倪,也不会招来祸事,反正找不着那东西就对了。”
“即是信物,那玉佩应该蛮重要。”林青松给了一句中肯的话。
柳三娘糊涂了,那这玉佩到底是丢了好还是不丢了好?
三人不知,当年柳三娘趁夜出门,被同样走夜路的孙翠花给瞧见了,她偷偷跟在柳三娘的后头,顺手将这块玉佩给捡回去了。
她的眼光要毒辣得多,一眼就瞧出这玉佩不是个凡物,这一藏又藏了十多年,后来,孙翠花就是凭着这块玉佩,才让微生承文认可的。
但孙翠花万万没想到,微生承文官居高位,早已千捶百炼成一只老狐狸了,仅凭一块玉佩,就想登堂入室,成为他微生一族的子孙?
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。
这夜三人谈话后,林家彻底恢复了平静。
柳三娘依旧为两个饭馆忙碌,林青松随着在吏部的时日长了,办起差事也渐渐得心应手,他心知,肯定是微生承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暗中照抚了他。
关于这事,他只能假装不知,林家势弱,对上郭惠敏,对方能如同捏死只蚂蚁一样,分分钟弄死两人。
至于那六品闲散官职,以及林安心被封的多福县主,那也只能威慑一般人,然而,郭惠敏可是一般人?
于是,林家两兄妹越发夹紧尾巴小心做人。
二月份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事。
这个消息,是苏玉琳带来的。
这日,林安心带了丫头们在绣坊里帮忙,眼看着要开春了,林安心自个儿想了几个时兴花样子,又让卢大姐将册子送去相熟的各府上,这不,很快就来了不少单子,都是要春衫的,不管是府中下人,还是主子们的皆有定数。
她今儿正在一绣架前,指点一个小绣娘绣东西,苏玉琳是常客,卢大姐见她来了,只说她家姑娘在后头,让郡主自个儿去后头耍,转身,又去忙着招待上门的客人。
苏玉琳自过年到现在,心情很不错。
“安心!”
声音脆脆甜甜,让听到的人不由会心一笑,这定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林安心在绣坊里应声,又交待了小绣娘一番,这才出门相迎。
见到苏玉琳笑着打趣她:“怎地,郡主的应酬减了?也能松口气了?”
“哎,别提了,快些过来,这是我从宫中得来的点心,比外头好吃太多了。”
苏玉琳招呼她上前。
林安心笑着吩咐听泉去沏一壶好茶来,配着点心吃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还真有点肚饿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我们去那客房吧。”苏玉琳走在前头,叫上林安心跟上她。
两人去了客房落座,又互相关心了一番。
这中间,少不得又要说说林青松的情况。
林安心透过窗子看看外头天色,回头问苏玉琳:“可要在我家吃午饭?我使人去告之我哥哥一声。”
苏玉琳立马答应,随即,又与她说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哎,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这回,可彻底帮你出了口恶气呢。”
林安心想不起来,最近可曾招惹过谁。
“我如今好歹是县主了,不记得有哪个欺负过我啊?”
除了长公主依旧叫人暗中使些绊子外。
苏玉琳笑嘻嘻地答:“永康侯府倒大霉了。”
林安心闻言,瞬间心情美好了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