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又想起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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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群孩子以及那名美妇的装束,梁三立时又是一阵恍惚,不禁脱口问道:“你哪儿来的你”
那穷酸立时一脸苦楚沉痛:“日落长安远,愍帝光膀子,坐了在牛车上,口里还衔着玉玺,向那个刘曜投降了,山河破碎,晋国亡矣”
公元316年晋建兴四年,汉刘曜攻陷长安。晋愍帝出降,西晋亡。公元317年,琅琊王司马睿在建康即晋王位,自此史称东晋。
那穷酸本是流民,打劫不成反受其害,不由得又泣道:“兄弟,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没有痛苦地死去”
“跳河呀,”梁三身有感触道:“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梁三说着拿脚去踢那个穷酸的屁股。
那个穷酸立时有了生气,闪展腾挪瞅个空档顺势逃脱了,嘴上却依然不忘叫嚣。
“你这恶人,着实歹毒。”
梁三忽然良心发现,哈哈一笑高声提示:“拦路打劫风险高,这种买卖回报率很低的。我本是劫后余生,已被打得心如死灰,但愿你能想开些。”
穷酸撒开脚丫子跑了一程,还不忘回头答谢威胁:“承你好意。别再让我看到你,不然有你的好看。”
穷酸说完再次转身,一溜烟儿地跑远了。
梁三尾随着那个穷酸延河而上,一路远远地缀在后面,想看看他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儿。
不想沿途果见魏晋风貌,路人谈的皆是门阀玄学,不禁心有感触,弹指一挥已是千年,真是叫人情何以堪。
正自彷徨之时,前面现出一处集市城郭。
梁三早就已经饥肠辘辘,于是弃了穷酸快步融入了人群,也不管路人侧目诧异的眼神,见到一处酒肆之所便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要了一盘葱爆羊肉,猪肉炖粉条,外加几个包子。一边大吃二喝,一边思量盘算着该如何结帐走人之计。
不想刚刚吃了一半,便见那个穷酸领了个人进门。
见梁三如此铺张,两人上前不由分说,一边一个抓住梁三的肩头喝问。
“备少牢之食,焉敢如此,速速与我去见官。”
晋朝只有皇帝丞相位列三公之人才有资格备用太牢之食,就是牛羊猪俱全。一般诸侯备用少牢之食,仅有猪羊肉,不能有牛。
梁三做势摔了筷子,自己怎么能让一个穷酸压没了势头。
“老子有都是钱,最是亲贤好施,轻生重义,就是没钱给你。真是人心不古,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打劫,黄白之物自古能动人心,怕只怕是你们鬼门关的买路钱。”
虽然如是强硬叫嚣呼喊,梁三还是依了两人的拉扯,故做挣扎不过踉跄出门,借以躲避酒肉饭钱。
店家大呼小叫地追赶。
三个人没有一个回头理会,急匆匆地竟自投往县衙而去。
此间的县衙除了宽敞大院高堂明镜,倒显不出一丝的威严气魄。
梁三一副见过世面的表情。
“这里空气倒是不错,我之前居住的地方污染严重,空气相当稀薄,接个吻都要分三四次进行。”
穷酸并不理会他的言语。扯着梁三站到了衙堂之上。
高高在上的县主昏然在座打着瞌睡,状似已有五十岁的光景,一副垂垂老矣之态。
衙堂内各班书吏衙役个个精神委靡,倒是县主身侧的那个县尉公孙三十出头,见有人到堂立时一扫脸上颓废,高叫了一声,声音很是刻薄。
“未时已过,今日最后一案,速速将案情呈报上来。”
只见那个穷酸满脸神情激愤,撸胳膊挽袖子,吓了梁三一跳,以为他又要打架。
却听那穷酸疾言厉色诉苦道:“大人明鉴,流民南渡遇此祸害拦路行劫,只因身上银两不多,只有几个沈郎小钱,以至于竟然遭到这斯一顿毒打。”
东晋初年,依然借用的是东吴孙权时期的沈郎小钱,比钱和中钱四文
穷酸说着说着连裤子都脱了。
这时一干人等才发现穷酸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紫痕其状惨不忍睹。
梁三也惊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来时未见他走路之时有何异样,缘何现如今竟会如此。
只听那穷酸又声泪俱下续道:“幸遇同乡仗言,伸手帮扶正义,这才一同将这个歹人扭送至此,只求赔个比轮药钱,几百个沈郎小钱也行呵。”
话音未落,堂上县主惊堂木“咣”地一敲。
“大胆狂徒,蓄意伤人确是为何流民也是民,本官明镜高悬,誓要为民做主,扫除了你这个祸害,快将打人企图速速从实招来。”
真是流年不利梁三不禁脊背发凉,觉得人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。人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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