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县城,余大敏宅。
“庐州府府帮帮主丁云松拜见余大人!”一名美髯垂胸,身材魁梧,相貌英伟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面对一个便装青年大声道。
“咳,嗯,丁帮主……哎呦!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,还不快扶你丁叔叔!”
青年没防备后脑勺就挨了站在身后的老者一巴掌。老者当然就是余大敏了,青年便是他在南京督捕司任职的孙子余秋。
余秋刚摸了摸后脑勺准备说话,屁股上立刻又挨了一脚,赶紧上前搀着丁云松的胳膊把他拉起来道:“折寿了折寿了,丁叔叔快快请起,请起。”
丁云松又连连躬身才站起来,笑着对余大敏道:“余管事,我是民,余大人是官,我在府帮,余大人在督捕司,怎能不拜。无规矩不成方圆嘛。”
余大敏白了一眼余秋道:“帮主在理。可这小兔崽子那模样看着我就来气,毛都没长齐就打官腔摆官谱,以后还了得?丁叔叔是你长辈,你可知何谓恭谦?余大人,草民是否也要拜上一拜?”
看到余大敏似乎真动了怒,余秋立刻“噗通”跪倒在地道:“孙儿知错了。以后在庐州府帮孙儿全以辈分相称。”
这是一进门就闹这么一出。进了屋,座位问题又是个疑难杂症,也争执不下。好不容易落了座,还要客套半天。
“余管事,余大人真是年少有为。这个年纪就做了马快,在督捕司十分罕见啊!可见……”
“嗨,帮主,还不是个跑个腿的。好不容易把他弄进督捕司,这头一个回来的就不是好好做事的样子。出差来到庐州府,不先把事儿办了,竟来家先洗了个澡换身衣服。帮主,你也别叫他什么大人了,他现在人都飘起来了。
“余管事,穿云月服九品官,这声大人叫的不会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