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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华人妹子也是犯贱,不停叽叽喳喳地鬼吼鬼叫。
纪河更贱,特沉着、特冷静、特绅士地安抚着妹子。
妹子说:“啊我们去哪啊?”
纪河就说:“你们躲好,杀人这种事,我们男人来,女孩子的手,要干干净净的。”
妹子说:“啊啊跑毒了跑毒了!”
纪河就说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妹子说:“啊啊啊我们会不会被人包啊?”
纪河就说:“等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妹子说:“啊啊啊啊房区有人!”
纪河就在一阵噼噼啪啪放鞭炮的声音以后说:“都死了,出来舔包。”
这些……本公主都拿被子蒙着头,忍了下来。
第二轮游戏刚开始,妹子鬼哭狼嚎:“啊啊啊啊啊我被撞死了!”
本公主还幸灾乐祸地窃喜了几秒。
谁知纪河那个贱男人,居然说了一句:“我帮你揍他。”
紧接着,我听到类似摩托的嗡嗡声,和一声枪响,还有纪河贼好听贼好听的犯贱声:“让你欺负她。”
这……我也继续咬着牙忍了。
可是,那个妹子,贱起来刹不住闸了,完全不怕骚得闪到腰,死都死了,还在勾引纪河:“哇,小哥哥,跟你打游戏,安全感简直绝了,听你的声音,好像瞬间初恋了。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呗?你有没有女朋友?没有的话看我怎么样?有的话介不介意多一个?”
“多你妈!”
我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跳下床,夺过夏玫的手机怒吼:“不好意思,你的小哥哥是个gay,而且形婚了!本公主是他老婆!”
下一秒,听筒里传来夏树惨绝人寰的大笑。
夏玫愣愣地盯着我,满脸黑线:“宫小姐,你给妹子骂掉线了。”
纪河无比得意,骚包地吹了声口哨:“今天是醋王沫呢。要不……一起玩?”
“玩你妹!”
我悻悻扔了手机,重新躺回床上,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、密不透风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本公主都在苦恼,在夏玫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,就这么土崩瓦解,毁于一旦,整个一泼妇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于是,干脆闭门不出。
我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又睡了多久。
只记得是被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和开门声吵醒的。
睡眼惺忪地摸起手机,看到凌晨三点半的时间,我顿时醒透了。
唯恐夏玫傻了吧唧地半夜去堵劳伦斯,我急忙一溜烟地蹿下床。
夏玫订的是高级套房,除了摆着两张单人床的卧室,还有一间小客厅。
推开隔断卧室和客厅的门,夏玫的名字,瞬间卡在了我的喉咙里。
我杵在卧室门口,仓皇地瞪大眼睛,在黑暗中,默默变成了一个观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