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心瞳,我爱你!”
“程雨霏,我不能失去你!”
连看着简义在机场歇斯底里发疯的本公主,都忍不住跟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掉眼泪,完全顾不上更不忍心去拉走他或者堵他的嘴。
不少人慢慢认出了穿着居家服的纪河,以为他在跟不太红的我和简义拍电影,四下寻觅着摄影机,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录小视频。
而简义说的话,没有一句,是预先写好的台词。
这是生活,比戏残忍多了。
从前的程雨霏,现在的程心瞳,不会像爱情片的女主角一样,出现在绝望结局中蓦然回首的灯火阑珊处。
狗仔却会嗅着八卦的味道,敏锐地将我们包围。
第无数次面对摄像机和话筒的围剿,我真快疯了。
当我冲出去再度正面应战狗仔的时候,纪河以为我又要做出轻率的举动,本能地拉了我一把,喊我:“沫沫,你不要胡闹!”
可我还是卯足劲甩开了纪河。
不等狗仔发问,我就抢先说了:“先别废话,帮我们找人行么?我可以跟你们道歉,可以给你们提供各种独家,也可以让你们直播婚礼!求你们了,发直播也好、视频也好、机场广播也好……”
说到最后,我甚至泣不成声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。
没办法,我比简义更想见程雨霏,更想弥补程雨霏,更想不顾一切地找到程雨霏。
我愿意牺牲一切作交换。
但狗仔就是一群吸血的苍蝇,怎么可能听我的话?
立刻转向简义,不停拍摄他歇斯底里发疯的丑态。
幸好纪河听到我刚刚的话,比我和简义更快地清醒了过来,抓起我的手,艰难地突出重围。
起初我不懂纪河想干嘛,执拗地掰着他的手指,唾沫横飞地问:“难道你要丢下简义不管吗?没记错的话,你们才是兄弟吧!”
直到纪河无奈地皱紧了眉头,语气很急地说:“他傻了你也傻了吗?狗仔不帮我们,我们可以自己去广播找人阿!”
我才缓过神,急忙吼他:“广播找人还不如你先发微博!万一简义猜错了,程雨霏不在机场呢?”
纪河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在一片混乱地场面中,掏出了手机,一边编辑内容,一边紧紧握着我的手,不住嘴地安抚我:“你别急,别哭。只要能挽回你和简义共同的遗憾,只要能帮你们找到小霏霏,让我再减寿五十年都行。”
完全顾不上指责他这番话多不吉利,我口不择言地催促他:“怎么可能不急?万一她真在机场,已经飞走了呢?你快发!快点!我还没跟她好好做过朋友阿!我不想又这么再也见不到她了!”
就在我哭着闹着,纪河哄着的时候。
嘈杂的媒体包围圈外,忽然柔柔传出了一道清甜的女声。
“简义,我在这呢。别闹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狗仔当即随着我和纪河,循声调转了视线。
纪河的手机,被蜂拥而上的狗仔,撞掉踩碎的同时。
我心底最后一丝沉浮的希冀,也彻底被踏碎荡平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