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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,突然奇迹般出现的女主角,不是从前的程雨霏,不是现在的程心瞳。
是含着泪红着眼眶,挺着大肚子,一脸悲天悯人,站在林川忆身旁的苏荷。
简义怀孕的前女友。
林川忆趁着狗仔涌向苏荷,闪身躲开那一刻,我艰难地站在原地,失去了语言。
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会跟苏荷搅在一块。
纪河也不明白,揽过我的肩膀,直接问林川忆:“你又想搞什么鬼?”
林川忆目光浑浊地望着我和纪河,嘴角抿紧,难辨悲喜,良久,缓缓展开一丝算不得笑的弧度,走过来,淡淡地小声告诉我:“罹董看到热搜,请我找来简义的女朋友,把绯闻变成喜事,让简义可以卖痴情人设,代替纪河,成为罗亚新的摇钱树。当然,条件是会给你一个即将开播的音乐真人秀常驻嘉宾的名额。”
不敢相信当年拆散简义和程雨霏的罪魁祸首,竟能将一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。
我悲凉地看着林川忆,努力笑了笑:“所以,这又是你的‘为我好’吗?”
当年,他的“为我好”,毁了慕寒、慕绵、程雨霏,毁了曾经的陌时光。
现在,他的“为我好”,又要再毁掉程心瞳、简义和苏荷未来的幸福吗?
林川忆不吭声,朝保镖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将我和纪河带离机场。
随林川忆一同追来的七八个黑衣保镖,堵了过来,在我们和狗仔之间,形成一道屏障。
为首的嫩牛五方脸,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低头对我和纪河说:“先生,夫人,林董事长应该也不希望你们惹上不相干的麻烦,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“什么叫不相干的麻烦?”
纪河有力地搂紧我,面色凝重地盯着嫩牛五方脸,怒意波澜起伏的眼波,转而落到林川忆身上,咬着牙,似笑非笑道:“你说你们,好好做人不好吗?干嘛非要学林总,做条狗呢?”
保镖都知道纪河是林叔叔的心头肉,见纪河不肯走,还骂他们和林川忆,不知所措地微微一愣。
林川忆却不再忍气吞声,推开那群保镖,站在纪河面前,清冷一笑:“我跟罹董只是合作关系,你才是给杀母仇人卖命赚钱的狗。要不是我,要不是我爸,你现在应该还是他的狗。”
深知林川忆在存心戳纪河痛处,故意提醒纪河:他在仇人的公司待了五年,还爱上了仇人的女儿,娶了仇人的女儿。
我本想吼林川忆“闭嘴”。
可受到刺激的纪河,却不待我开口,便如同脱缰的疯马般,松开我,径直决绝地冲向林川忆,狠狠飞过去一个拳头。
林川忆措手不及,被打得向后一趔趄,微微吃惊地问纪河:“怎么?你以为宫沫还不知道你五年前是怎么对她的吗?郗语默都告诉她了,她连视频都看过,她没跟你说吗?也对,估计她现在只是在报复你。所以,我上次在片场亲她,她没拒绝。”
纪河在开拍前,基本猜到了我知道他和罹宏碁的恩怨,一开始并没表现得多吃惊。
但后来,听林川忆说到那个吻,他却猛地一怔,神色惊痛地瞪大眼睛扫向我,看得我从心底打怵发疼。
不敢面对他质询的眼色,我尴尬地垂下了头,伸手去扯他的衣袖:“别理林川忆,我们回家吧。”